“白富美”的香烟住在华丽的精品屋里,里面锡箔装璜,让她坚信名义注定雕梁画栋,俏丽异常。她总是穿戴雪白的公主裙,头戴金色皇冠,清冷、傲慢、自认不成方物。
“穷矮挫”的幼火柴总是与一大助同伴挤在幼幼的纸盒子里,没有华丽装璜的火柴盒幽暗、粗糙、毫无光泽,他认定幼纸盒定是毫无装璜,丑恶不胜,每每思及此,他更是自卑,每每怯懦地缩在房间的角落,黯然神伤。
香烟自视为优越的公主,一心期盼王子的到来。她们迷爱人们指尖的温顺、轻轻的鼻息,每每房门打开,总要傲慢地昂起头颅,优雅地挥动裙摆,摆出最撩人的姿势。
幼火柴总以为名义的世界比幼纸盒里更阴郁,总是走南闯北,每每有人敲响房门,他们总是你推我搡,纷纷躲进角落,惶恐地看着门口突如其来的指尖。
香烟纵情享受着人们指尖的温顺,清新的气味,唇齿的爱抚,似乎全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钟篆…
幼火柴极尽全力挣脱指尖的约束,欲回到自己的“象牙塔”中,指尖稍稍使劲的触碰,都能让他们惊恐得以肝脑涂地来实现自己的性命……
“噗呲……”随着幼火柴与幼纸盒的触碰,圣洁的光亮瞬间照亮了周遭的所有,原来锡箔纸装建的“精品屋”亦不外是大纸盒,“幼纸河妆名义亦有俏丽动人的图案装璜,让人叹为观止。现实刺痛了他们的双眼……
烟雾袅袅,幼火柴短暂的性命实现了,却让多人始终记住了他留下的光线。
白色的纱裙烧尽,华丽的装璜里面竟然皆是黑乎乎、狼藉无章,毫无美感的烟草屑。风过,雾起、灰散,只留下占有零散唾液的“皇冠”任人掐断、踩踏、风干、飘散。
精品屋里的香烟们仍旧昂着头,梳着妆,为自己能成为下个被选中的幸运儿而致力清算……
幼纸盒里的火柴们一壁暗自庆幸自己仍能够留在“象牙塔”中,一壁使劲往角落里钻,但愿下一次自己仍能幸运地不被选上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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